星期六, 六月 05, 2010

宝宝会笑了

今天下午在家里做一个项目的需求分析文档,其实一周以来一直在做这件事,但总是陷入系统的泥沼,觉得乱乱的。反思一下,觉得我是把需求和设计混在一起了。描述需求,只要讲清楚需要什么就好了,边界到此为止,不用再往下说了。但我总是不自觉的考虑设计的问题,和现在系统的集成关系,结果搞来搞去没搞清楚。恩,给自己再强调一遍:需求和设计是两回事,认清之间的边界。

说点开心的事情,今天一早,宝宝对着妈妈笑了,不是微笑,是很happy的那种笑。恩,长大了。

对了,昨天收到当当送来的书,《过得去》、《许倬云谈话录》、《我执》,很巧,三本书都是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一般这种情况,都说明这个出版社有牛人,而且是在领导层。本来想写个博客说说的,结果上不来,因为是64。

星期二, 五月 25, 2010

几点感想

几点感想:
1、从98年开始上网,高校BBS、netbig、中华网、21cn、chinaren,到后面博客中国、众多的博客、Google的产品,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网络消费者,默默潜水,极少发言。现在,我渐渐发现这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倒不是觉得总索取不付出不好意思,而是自己的表达能力越来越弱了。应该在网络这个平台上,说说自己的态度和观点。
2、刚在豆瓣上说的一段:人活着,应该经常会有问题出现才好。出现一个问题,思考、研究,然后整理出一些想法和答案。满意了,寻找下一个问题。这样就挺好。如果总是没问题,那就很容易每天都过相同的生活。

翻墙回来

08年4月底,我去了深圳的一家公司,终日忙碌,没有打理这里。
期间,天朝不断的局域网化,也无法登陆这里。
去年年底,我从深圳离职回来,有闲些了。现在翻墙回来,继续这里的记录。

星期四, 四月 24, 2008

关于股市,留个记号

前两天,上证综指跌破3000点,从去年10月16日的6124点,到现在的3000点,经历了半年的时间。
现在唱空和唱多的两派争论激烈(虽然我讨厌简单粗暴的分类分派,但为了方便我自己整理,还是分个派先)。
水皮是积极的唱多派。他认为牛市远未结束,现在是大幅调整而已。理由是中国的经济形势不应该带来一个熊市。
谢国忠、侯宁则是唱空派。谢国忠认为股市正常估值,应该是在2500点。侯宁则更激烈,他认为1800点也不为过。
上周末的大小非解禁相关政策以及昨天晚上的印花税调整(千分之三到千分之一),让上证综指在两天内从3000点冲到了3500多点,让事情更扑朔迷离了一些。
今天我看到上述几位的文章,水皮认为以印花税的调整为契机,“漫漫牛市又开始了”;而谢国忠和侯宁则认为,最近的政策调整能导致股市的短期上扬,但终究要回落下来。
我现在是倾向于谢国忠和侯宁的观点的。为了防止自己记忆出现问题,我把现在的情况做个快照,以备以后我回顾时候能更清晰知道现在的状况。ok,that is all.

星期二, 四月 15, 2008

云南归来

差不多整个四月我都不用工作,前一份工作已经辞去,四月底进入新公司。所以四月一号到十二号,我和YY去了云南旅行。跟YY结婚前,我就承诺过跟YY去这里去那里,结果一个个承诺在YY看来都成了肥皂泡,破灭了,虽然我是觉得承诺只是延期实现而已。
十几天里,我们分分秒秒都在一起,脑子里没有工作,没有杂七杂八的事情,就想着怎么玩,感觉真不错。在丽江,我们在古城逛,在狮子山俯瞰古城,去玉龙雪山体验4506米海拔,去黑龙潭看雪山的倒影,去泸沽湖,在摩梭人家吃饭,跟他们跳舞。不过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午夜在泸沽湖边,看到的满天星光。
现在回到了家里,开始收心了。还有十天去上班,这十天好好计划计划。

星期六, 二月 16, 2008

也许应该在细节上花更多的精力

今天看裴明宪的blog,触动比较大。如下:

3号谣言:对金融和投资来说,专业知识是无足轻重的
彼得-林奇不停地告诉我们,要在市场上生存,艺术和历史知识比专业知识更重要;索罗斯也告诉我们,他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是哲学,而不是经济学或金融学。如果你有幸参加过投资银行或机构投资者的面试,你肯定会惊讶地发现,他们很少询问艰深的专业问题,大部分问题都围绕着性格、经历、价值观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打转。这是否意味着你可以一边研究哲学,一边成为超级银行家?或者一边学习绘画,一边当上对冲基金经理?
事实上,你听说过的所有名声赫赫的金融界人物几乎都受过正规的学术训练。沃伦-巴菲特是哥伦比亚大学的经济学硕士,乔治-索罗斯是伦敦经济学院的经济学荣誉学士(相当于硕士),彼得-林奇是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工商管理硕士,罗伯特-鲁宾(高盛前联席总裁、美国前财政部长)是伦敦经济学院的经济学硕士和耶鲁法学院的法律博士,斯蒂芬-施瓦茨曼(黑石创始人和CEO)是哈佛大学的工商管理硕士,等等。大部分银行家都是MBA(工商管理硕士)或JD(法律博士),基金经理和交易员一般学习金融、会计或经济学。你也可以发现不少出身工程学、数学或自然科学的专业人士,但是极少有人受的是历史学、艺术或哲学教育——即使有,他们后来一般都去过商学院镀金,然后重新开始。
解释这个事实很容易,就跟拍电影一样——大导演总是会告诉你,他们成功主要是因为自己的哲学思想,自己对世界的深刻理解,自己的艺术感觉和宗教信仰等等。他们不会告诉你,自己能拍出电影首先是因为在电影学院接受了如何放置三脚架和如何设置光线的训练,也不会告诉你各种镜头之间的差别有多大。对于他们那个档次的人而言,这些可能都太简单了,可是绝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有学会这些非常简单的事情。

4号谣言:如果你是一个天才,具备大局观和灵感,你就能统治世界
大错特错。多年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认识的所谓伟大人物也曾经这么认为。在他们眼里,金融和投资界是这样运行的:你拿起报纸,打开研究报告,分析国际局势、宏观经济和高层内幕,然后突然产生一个伟大的灵感,然后你对同事说:“嗨,我有个主意,这个主意能让我们赚10亿美元。”然后你们就促成了一桩并购,或者做了一笔伟大的投资,或者把某家公司运作上市,或者干脆空手套到了10亿美元。如果你经常光临大学附近的星巴克,可以看到无数的潜在天才在跟别人口沫四溅地分析世界大局,讲述自己的灵感有多么美妙,天生就是当百亿富翁的料子……
有极少数天才终于在金融界找到了一份工作,也许是投资银行分析员,也许是交易助理,也许是研究助理。他们惊惶失措地发现,自己第一年的全部工作居然是给老板端咖啡,给上司预订午餐,以及打印装订宣传手册!第二年,他们的主要工作是制作PPT幻灯片,检查Excel表格的数据输入,并且被老板永无休止地嘲笑。第三年?没有第三年了,因为他们都逃跑了,带着一大堆钞票逃跑,却不得不悲哀地承认自己一辈子不想搞金融了。在与朋友聚会的时候,他们会愤怒地指责自己的老板是个废物,居然没有理解自己的伟大投资构想,或者扔掉了自己的并购可行性计划书,或者禁止自己接听客户的电话。最后他们会这样歌唱:“我是个天才,天才,太天才;你们都不配,不配,不配跟我说话——Suck my balls, you uncle fucker!”
大部分天才终身都只能为自己的账户做投资,或者看着证券报发表融资建议。时光流逝,他们的自大情绪却丝毫不减,每当报纸上报道某个大交易或大决策完成,他们都会轻蔑的说:“我会做的更好——我是天才,我不是读死书的,我注定不是循规蹈矩的,我他妈的就是有一大堆灵感。”在熬过足够的年头之后,他们可能突然获得一个掌管大资金的机会,或者成为某个项目的融资主管。灾难就这样发生了。不幸的是,中国投资公司正是由这样一群人掌管的,现在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表现那么差劲了。

我现在就处于这样的境地,好好思考思考。
前天收到一个公司的电话,也许下个月我就换一份工作。也许是一个新的开始。

星期三, 一月 30, 2008

希望今天爸妈能顺利乘火车到我这里来

这个冬天是这么多年来最多灾多难的冬天。我们已经不提“雪景”这个词了,代之以“雪灾”。京广线已经瘫痪了很多天了,公路也很多都封闭了。今天晚上十点多,爸妈要乘火车从家到我这里。昨天这路车已经没有开了,铁路部门也没有给出解释。今天不知道爸妈能不能顺利过来。妈昨天去菜园给我摘菜,准备带过来,结果淋了雨着凉了,今天一天都胃疼。希望爸妈能顺利到我这里来,至少广东比家里暖和点。
该死的天气。